A:「有多久沒有打文章了?」
B:「已經記不起來了,彷彿是上個世紀的事情,只有在歷史課本才看得到的紀錄。」
A:「是什麼原因有讓你又開始著手了?」
B:(深吸一口氣)「有時候靈感這種東西,像是二戰時期埋下的未爆彈,你不知道在哪,也不知道它何時會爆炸,甚至根本就不會爆炸。然後某天清晨醒來,稀鬆平常的一天,你走到浴室開始梳洗,擠著扭曲的牙膏條到牙刷上,看著白色飛沫濺在鏡子上,突然腦袋轟然,踩到了未爆彈爆炸,就開始有些莫名奇妙的想法寫作了。」
A:「所以這次的題材是關於什麼方面的?」
B:「我的寫作向來沒有什麼規範的,我喜歡貼近現實社會的描述,而現實的構成又是由形形色色不同的觀念、事件和環境所組成。好比來說,一個偵探,他的生活不可能全都圍繞在密室殺人事件裡面,他有他的愛情經歷、宗教信仰、料理食譜或個人興趣。所以如果我寫了一個偵探主角,它的範疇一定不會是歸類在推理小說裡面。」
A:「在最後一篇發表的『十字路口惡魔遇到我』似乎也不是屬於恐怖小說。」
B:「沒錯,事實上它只是延續我另一篇『殺手輓歌─毀滅之章;誕生之曲』的番外篇作,如我所說的,殺手的生活並不是只有殺與被殺,他也有他的信仰與慾望。」
A:「是否可以透漏最近文章的趨向?」
B:「與其說是文章,倒不如說是對談集。藉由A與B的一問一答,呈現出另一種格局的寫作,內容也表現出作者寫作靈感的來源,讓普遍讀者一窺究竟作家是如何執筆的。」
A:「看來這次的作品像是篇純粹的訪談紀錄。」
B:「恩(思考一下),因為我喜歡我的作品呈現多元性,呼應我所說的趨近於現實,所以基本上它不會只是篇純粹的訪談紀錄,裡面依舊會摻雜些劇情,讓它有更多的起伏。」
A:「在對談集裡融入劇情,似乎很少聽過這樣的相關寫作,想必這會成為您的顛峰之作。」
B:「對於一個現存作家來說,他是不會有所謂的顛峰之作,作品只會一次比一次的更為超前,這是做為一名作家必須的決心與信念,通常會被冠上顛峰之作的,只有逝去作家的作品。」
A:「那麼我應該恭喜您嗎?因為上面已經把這部作品列為顛峰之作了(同時掏出褲腰後方的Detonics.45)。」
鋁合金的金屬外殼,黑沉沉的槍身,與紅褐色的槍托握把。槍口筆直地瞄準了作家。
B:(驚恐瞪大雙眼)「是上面派來的!?」
磅!銳利地槍響,驚嚇了停留在電線桿上的麻雀,成群地飛向南方薄稀雲彩的天空。
路旁電器行的預售電視,播放著晚間新聞,內容報導著傍晚的槍殺事件,死者身份警方還待查明,整件案情也還未釐清。男子帶著鴨舌帽遮掩著部分臉孔從電話亭走出來,穿著黑色雙排扣外套,並圍著綠色漸層印有Mouse字樣的圍巾,低調地企圖隱沒在背景中。嘴巴喃喃自語道:「成為顛峰之作…哼,想殺我,還太嫩了點。」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